林厂长也是聪明人,立即就收到了信号。

“周厂长说得很有道理,到时我和厂办说说,咱们研究研究,你说说,小周怎么藏那么深呢!从来没和我说提过你,我要不是觉得你俩名字在一个辈儿上,问起她,我都不知道。”

林厂长当时只知道周怀兰的调动有军区领导参与,并不知道她是机械厂厂长的妹妹。

“这没什么好说的,她活干得不好,你该批评批评,千万别给我留面子。”

“不会不会,哈哈!小周很努力。”

周怀熠一边说着,一边又顺手收拾了黄玲的桌子,给抹得干干净净。

移椅子时,发现椅子摇摇晃晃,他又拿小锤子给锤实了,补了钉子。

一边责怪道:“都快散架了,也不怕摔地上去。”

“摔地上不怕,就是‘嘎吱’响可讨厌了。”

“嗯,现在不会响了,下回再响了,你就和我说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“哎哟我天。”林厂长一副没眼看的表情。

等弄完,大家一起出了办公室回家。

黄玲交了一只布袋子给周怀熠。

“这是什么?”他打开一看,是布制品,就问,“衣服这么快做好?”

“衣服还没做呢!这个是坐垫,就和我那椅子上的一样,符合人体工学,办公时间长,久坐也不怕。”

“哦,太好了。”周怀熠满心欢喜。

“今天故意去找的林厂长?”黄玲看走出了厂区范围,就问。

周怀熠脸上还带了些生气的表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