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她娘家来了个姑姑,庄超英也只能把庄母找了过来。

庄超英的意思是道歉,但是要结婚,那肯定不行。

朱秀玉姑姑很生气:“都这样了,庄老师如果要赖账,那就有点不地道了。你这让秀玉以后怎么见人呢?都是一个厂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还有,我们红斌怎么呢?”

朱秀玉只哭,不说话。

庄母当然也是不同意了,她是瞧不上朱秀玉的。

要房子没房子,要文化没文化,要长相没长相,要工作没工作,还有个和图南一般大的儿子。

这要是两人结了婚,等庄超英分了房子,她儿子还得要一间结婚,那可就亏大发了。

所以,她嘴一撇,开始表演:

“朱同志啊!这事儿应该是误会啊!我们超英是老师,他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坏心思,他的人品,你去打听打听,但凡学校里面有一个人说他不好那都是我们不对。”

朱秀玉就哭:“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,是我连累庄老师了”

这一下,还把庄母给整不会了。

她又道:“您看这样好不好,我让他给你赔不是,再赔你”

朱秀玉没等她说完,就拒绝了:“不不不,我不能要只怪我,看到庄老师,看到庄老师”

她抽抽嗒嗒哭着:

“庄老师人又和善,又反正很好很好,我就动了心思,我真是该死”

庄母和姑姑一愣,这原来是一个郎无情妾有意啊!

“我天天给庄老师送饭,他没有拒绝,我以为,我以为早知道都是我的错”朱秀玉又一通认罪,全程没有对庄超英有一句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