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你真是的!”庄超英真是想骂人。
庄母也不说话,吃饱了就开始抹眼泪,根本就不考虑还有两个孙孙一口没吃。
“图南,鹏飞”庄超英叫了一声。
“哦,大舅舅,我和图南哥自己去下点面条头,还有点有霉味的面条,上次你不舍得扔的,我们就吃那吧!”鹏飞比图南灵活得多,立即接了话。
“嗯,去吧!再闻一闻,看一看,实在霉了就不要吃了,去找何婶借一点,我明天买了还她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两人就到厨房去做吃的。
“哪里有霉面条?霉的不能吃了吧!”图南问。
“哥,你怎么那老实啊!当然没有霉的面条啊!那不就是告诉外婆这回还能带走的只有发霉的面条了。”鹏飞摇摇头。
图南真是佩服他,说大话面不改色。
“哥,你先烧水。”
鹏飞一边吩咐图南,一边把他们家的米缸打开,里面的米仍然是放在袋子里的,他把米提到了何婶的碗柜里放了起来。
又从自家的碗柜底下拿出了一只布袋子,打开一看,“哦哟”了一声,又赶紧把袋子给收紧了,放进了自家米缸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图南问。
“何婶收起来的面条,舍不得吃结果放霉了,她要扔我给要了过来。”鹏飞得意道。
“鹏飞,你可太厉害了,你故意留的?!”图南明白过来。
“那是,三天两头来,上次硬是装走了五斤米,大舅舅每天都少吃饭省给我们俩吃,我还能让她带走第二回我就不姓向!”
定量在那里,他们又是三个男的,本来就够呛,还好一个月去黄玲那里蹭几顿才算是够的,这一下少了五斤,要么饿着,要么去黑市拿粮票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