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超英点点头。

两人走出巷子,坐到了巷子口的石条椅上。

庄超英告诉她:

庄父庄母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消息,就一大早去找李远航。

没想到,庄父到了李远航住的地方,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。

庄父虽然有点慌,但心里还在期盼着是他出门去办事了,于是就在他家门口坐了一天,仍然没有等到李远航回来。

这一下,庄父慌了,他找到屋主问李远航的去处,房东说李远航和他说出远门了,但月底会来退房子,房租也是交到了这个月底,还说他回不回来,屋主到月底都可以把屋子清空再租给别人。

庄父请房东帮他开一下门,房东开始不愿意,但是庄父说不开就报公安,又给了三块钱算是赔偿,房东这才把房门打开了。

屋里一团糟,李远航很明显是不会再回来的状态。

庄父疯了似地在屋里翻找,哪里还有一毛钱的影子,只有些破烂垃圾。

突然,正在翻衣柜深处的庄父一愣,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刚刚扒到地下的一推衣服上。

这是一堆女人衣服,还是干干净净的,他提起其中一件认真辨认,丢掉,又提起另外一件细看,最后跌坐在地上。

他找了一块破围裙,把这几件女人衣服包了起来,跌跌撞撞回了家。

刚回家就听到林芳在和庄母吵架。

林芳对最近的饭非常不满,累了一天回来一看,又是青菜豆腐,于是就叫开了:

“天天这么吃怎么行?你们在家里什么活儿不用干,我可是工人啊!每天干的都是体力活儿,没吃饱那是会出事故的!”

庄母摆摆手:“不至于吃不饱,又没有少煮饭,只是没有吃肉而已,你看你腰都圆了,不好看,少吃点肉,把肉省得振东和振北吧!”

庄父重重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