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需要一大笔钱。”庄父总结道。

庄桦林冷笑一声:“难怪和我说鹏飞病了,知道我肯定会带钱来是吧!你们可真毒啊!”

庄父庄母见被拆穿,脸色难看。

“我可比不得你们这么好条件,向东扛大镐,我拿个基本工资,我们仅能管个饱,还要供养鹏飞,我没钱。”

“那我们不管!一共要六千块钱,我们肯定是没有那么多的,你们肯定要想办法给凑齐的。”庄父哪里听得进去这么多。

“多少?!”庄超英和庄桦林同时发出一声惊呼。

庄父咬牙道:“黄玲离婚时还要走了一千八百块!不然还能少筹些!”

“别说六千了,我连六百也没有。”庄桦林无语至极。

“爸,你也知道我这几个月的情况”庄超英推了推眼镜,谈到钱,也是无能为力。

“我不管!反正赶美是你们的弟弟,你们一定要管,我不管你们是去借去讨去抢,都要在三天内给我筹齐钱!”庄父加大了音量。

“笑话,为了小儿子让大儿子和女儿去犯法!也就你这样偏心的父母才能做得出了。”庄桦林可不惯着他。

从鹏飞的事情上,她已经彻底伤了心。

“反正我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!你也进去陪你的好儿子去!”庄桦林心一横,话说得越发重了。

庄超英毕竟读过书,多少也懂点法,再加上黄玲之前就提醒过他,说他父母会就这件事情把他榨干,所以也留了心,他劝道:

“爸,这个事情我觉得不行,怕不是有人骗你们的吧!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怎么还有可能捞出来,最多请个律师看能不能争取少判些。”

“把这钱给别人,一张嘴皮子说是就是说非就非,到时没有轻判还不是一样要钱,那才不可靠呢!这事儿是熟人牵线搭桥,肯定可靠!”庄母终于插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