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周怀熠从来没有觉得她哪里不好。

他想了想,答道:

“你很聪明,如果真心要上吊不会选我那里,应该选人多的地方甚至吊庄家大门上。还有,那绳子应该弹力不错吧!如果是麻绳,你吃的苦可就不止那样了。”

“我当时只知道你是军人,不知道你是搞侦察的,草率了。还好你没有拆穿我,所以我特别感激。”

两人又相视一笑。

周怀熠把她送到巷子口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之前黄玲给他水泥钱时用来包钱的那个手帕。

今天他回家取了一直放口袋里,准备找个时间还给她。

“洗过了”

“谢谢,那周厂长再见,快点回去复命吧!”

黄玲直接接了过去,然后道了再见,就麻利地进了巷子,留下周怀熠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就这

晚上黄玲也没闲着,等筱婷睡了以后,还在那里给冯首长家的俩孩子出试卷。

第二天下班时,黄玲去仓库取布。

仓库里的老常和她熟,有品相好的会先通知她,让她赶紧先登记或者把钱给了,到时他好说有人已经买下来了。

昨天正好约了去冯首长家,所以黄玲就先登记了然后把布钱也给了,只是没有拿布。

今天去拿布的时候,老常正和人争吵,正是为了她的那几匹布。

老常是个老好人,不常与人吵闹,所以只是苦口婆心地劝说:

“这四匹别人已登记而且交了钱了,只是没有来拿,你选别的吧!”

“那你把别的给那人呗,你不是说一样吗?”

对方是两个车间女工,反正不是七车间的,所以黄玲并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