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只要想告诉你,这回是大事估计得判,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影响我没事,我怕影响图南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你做得对,和我离婚了不知道图南上大学时政策是怎么样的?如果真有影响,我想图南还在你户口上,你看可以吗?”

黄玲没有说话。

“当然,只是户口在你那里,其他不变,他不会要你的房子还有钱,不能影响孩子上大学啊!”庄超英乞求道。

“到时再说吧。”

庄超英看到她没有直接拒绝,也稍稍放了心。

很快庄家人就收到了准确的消息,庄赶美涉案数量大、价值高,而且是直接参与人,要出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。

庄家觉得天都塌了。

有人给庄父出主意,让他们去找找厂里,说他们愿意交罚款,看能不能由厂里出面,能判轻点。

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去试试。

但是无论是厂里的哪个部门都不接待他们。

庄父没办法,开始胡搅蛮缠。

坐在台阶上哭诉他对厂里贡献,又哭诉儿子只被骗的,那些人已经落网已经交代还要处罚他儿子。

周怀熠听底下人讲了情况,他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,直接对秘书赵小辉道:

“让保卫科赶走,告诉他,他现在是罪犯家属,应该与厂里划清界线,以后有些说不清的事情反而影响厂里对他儿子的看法,从而影响判决。”

赵小辉正要跑,周怀熠又叫住了他:“你别出面,别甩不掉,让保卫科的人说就好。”

“懂了,厂长。”赵小辉忙应了去办。

没多久回来告诉他:“厂长,还是你厉害,人‘唰’站起来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