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庄赶美。”庄超英只觉得心痛极了。

他虽然没有歇斯底里,但声音里透露着绝望。

“你发疯我不和你计较,那我们就来讲事实。首先,桦林是我妹妹不错,但他也是你亲姐姐,而且,她还替了你去下乡,你理应比我付出得多。”

“其次,按房子面积与人头的比例,你们这里比我那里多得多,理应你们来管。默认就是我管,这又是什么道理?所以,是谁欺负谁?谁应该怪谁?”

庄父拍着桌子道:“你是老大!老三不想管,你就得管!就该你管!这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!”

“那就是不讲理了呗!黄玲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要和我离婚的吗?你们但凡对她好一点,少让她付出一点,都不至于。”庄超英无奈地摇摇头。

“你这点儿破事现在还怪我们了?自己女人掐不住,怪别人倒是挺起劲儿的!我不管,随便你怎么说,你给我把向鹏飞领走!”

庄赶美脖子一梗,从地上抓起向鹏飞的包就往庄超英手里塞。

庄超英往后退了一步,没有接庄赶美的包。

“我也不管,随便你们把他怎么样,送回去也好,留下来也好,扔外面流落街头也好,都不关我的事。”庄超英丢下这句话,就要走。

“庄超英,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屋子,以后就别回来了!你以后就没有我们这个爸妈!”庄父重重道。

这要放在以前,庄超英哪里敢走,父母亲是他最重要的人,哪怕知道他们偏心,也心甘情愿付出。

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心,让他身心俱疲。

他转身离开了家。

走到院子里,他看到向鹏飞缩着肩膀坐在台阶上。

“鹏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