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保卫科的人说,他们家的人还要害他爱人,想把他爱人弄进去,然后好占房子!”

“真的啊!这就过分了!”

庄超英只觉得无地自容。

一个月时间很快到了,他终于可以和黄玲面对面坐着谈一谈。

时间约在休息日,怕闹起来不好看。

庄超英去得很早,坐在工会办公室里等黄玲来。

黄修远陪黄玲来的。

虽然换了干净整齐的衣服,但庄超英知道自己看起来很糟糕,然后一个月不见黄玲看起来却是神采奕奕。

学校来了一个领导曹主任,厂里是兰主任,大家一屋坐着。

有点尴尬。

曹主任架子先拿了起来:

“我说黄玲同志,我觉得过了一个月了,你有什么气应该也消了,也应该想通了,凡事都要有个度,你看看庄老师,我们作为他们领导那是非常心痛啊!你要是再这样,我们可是要处分你了。”

“会说话说话,不会说话闭嘴,你书读猪脑子里去了!处分我?什么理由?你还想扣我帽子,我是归你管的吗?”

“你”

“我气消不消与你何干?我想得可通了,就是要离婚,那你为什么不批呢?”

“你这人怎么样?”

“一上来还官腔,不知道的以为你多大的官!吓死我们劳动人民了!你那么心痛,我婚一离你把你女儿嫁给他,好好疼他呗!再不行,你高风亮节,把婚也离了,把你老婆让给他!”

曹主任瞪圆了眼看着黄玲,一脸不可置信。

“黄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