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父打开一看,也没有别的事,就是向鹏飞回苏州的事。
信里说,她已经申请到了向鹏飞回苏州的名额,希望父母亲看在她替弟弟下放去贵州的份上,收留向鹏飞,他们愿意把两个人的工资全部拿出来给他们,只求父母亲能像她在家一样,在饭厅里有个能躺下的地方。
庄母听到两个人的工资,有点动心,她看着庄赶美道:
“毕竟是你亲姐姐,亲外甥,不如”
“哎!妈!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那可不是有个能躺的地方就行的!要吃要住要用要上学要生病要管对吧!学得好还行,学坏了你怎么交差?还说是我们没教好呢!对吧!”
庄父庄母相互看看,道理都懂,原来最理想的就是塞给庄超英,现在庄超英在住宿舍,连图南都顾不了,别说多个向鹏飞了。
庄母讷讷道:“可是,你大哥现在那个样子,不方便啊!”
“那就和姐说,让鹏飞不要来啊!这还不简单。她说来就来?!凭什么她说了算?她要来自己也来啊!自己管!没有工作找工作,没有房子租房子!凭什么要来嚯嚯我们,我可不欠她的!”
庄赶美一通输出,庄父庄母没了话。
吃了饭,庄母对庄父说:“给桦林去个信吧!说说我们的难处。等他哥和大嫂和好以后再安排鹏飞过来。”
庄父就回屋里写了一封信,第二天让庄赶美上班时寄了出去。
庄赶美换了工作,那叫一个滋润,那叫一个眉飞色舞。
为了搞好和供应科、仓库主管们的关系,他连着好几天领着几个人下馆子,很快就混熟了。
这天喝得醉醺醺回家时,就见父母亲愁眉苦脸的。
一问,才知道,姐姐来信了,痛斥他们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