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煤饼,坐牢?!”阿芬笑了,对着看热闹的邻居呵呵笑,“你们看她,是不是脑子不好使?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最近搬来的,但是住这里有些时间的邻居应该都知道的。”黄玲一脸正气让阿芬有些怯了。
“什,什么?”
“你欺负的可不是普通老太太,你欺负的是烈士遗孀,英雄母亲啊!你这不是找事儿,你是找死!”黄玲重重道。
“”
“我相信,在大事大非面前,邻居们肯定会讲真话的吧!对不对?”黄玲扬起脸,望向阿芬身后的邻居们。
邻居们面面相觑。
“我我没有欺负她”
“嚯,东西都砸了,你是准备说你和我姨相亲相爱一家人吗?”
“我赔,可以了吧!”
“当然要赔,快给我补上,立马的。”黄玲看了看空的那一块,又看看阿芬。
阿芬立即冲进屋里,拿铲子装了四块煤给送了出来,重新堆回原位。
黄玲语重心长道:
“这位同志,这一次就算了,如果还有下次那可就是知法犯法了!你想想,这要是报上去,你儿子考高中考大学,分配工作,受不受影响?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!”
阿芬咬着嘴唇,一句话再不敢顶,转身准备进屋。
“哎,等等!”
“还有什么”
“把院子扫了,不然这巷子里的人走过摔一跤都得算你头上!我是为了你好!而且这煤渣子还可以烧,不能浪费,知道吧!浪费可耻!”
阿芬老老实实从屋里拿了扫把和簸箕出来扫煤渣子。
一回头,黄玲看到马志强正站在树下傻愣愣地看她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