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语气和模样,真是个厂长在审核文件的样子。

周怀熠这才觉得不对,不好意思道:“我看没问题,黄同志我是了解的,可以信任。”

味儿并没有变。

“谢谢周厂长的信任,我一定好好干。”黄玲接了话。

一说,大家又笑了。

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,黄玲从包里拿出钱来交给了潘老太太。

马志强指着两间房之间的门说:

“如果你们不放心货物,可以把这门锁起来,或者我找些砖给砌起来,你们从后门进就好了。”

黄玲握了潘老太太的手道:“我们看潘阿姨的,阿姨要是不怕我们吵着,就这样。”

“姑娘,我让志强安把锁在那边,你来锁住,行不行?”

“行,听您的,你这屋是不够暖和啊!还是棉衣不够暖和?”黄玲搓了搓潘老太太有些凉的手,又捏了把衣服。

原来是衣服的问题,棉花都硬了,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。

马志强他们毕竟是男人,能帮着干些重活儿,这些细节就关注不到了。

他忙走过来,掀起老太太棉服外的罩衫衣角一看,就急了:

“您怎么就是听不话呢!年前买的新棉衣说过年时开始穿,这十五都出了,还没穿上呢!”

“你给我买的那么好的棉衣我舍不得穿。”

“您要是冻病了,他们要上班还得照顾您,才是麻烦呢!您一会儿抓紧换上吧!”黄玲拍拍老太太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