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真的不想离婚。
所以,他是要去找厂里,但是不是想修改条款,而是想让工会帮着劝一劝,两人再坐下来谈一谈。
他想好以后,回了家。
庄父庄母问起,他就如实说了。
庄父先跳起来:“就是钱钱钱钱!这样!我真的把钱退给她,让她不要离婚了,丢不起那人。”
庄超英叹气道:“那天来,你们痛痛快快把钱给了,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吧!”
庄父一巴掌扇在庄超英脸上:
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连自己的女人都掐不住,我白养你这么大!现在还要倒过来吃我的用我的!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!”
庄超英捂着脸道:“院门都不让我进,我怎么回去?你们难道要我睡桥洞?那我就睡桥洞去!”
庄母这时又上来当和事佬:“算了算了,别吵了,大过年的都不得安宁,有什么事等过完年再说吧!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庄父一想到要损失一大笔钱就心痛不已,矛头又指向了庄母。
庄母无话可说,确实是她整出来的事儿。
这事儿让她现在在自己娘家也抬不起头来。
“我的定量我会带过来,现在我睡的是椅子,也没多占地方,过完年,我向学校申请个床位就走,不麻烦你们。”庄超英看了一眼父母,还是心寒的。
“好好的家,都让她给搅散了!”
庄超英知道,这和和美美的基础,是以黄玲的付出为基础。
就像是年夜饭,她不在,庄母和林芳是骂骂咧咧完成的,以前她们只嗑瓜子,当然和美了。
还有钱,他们每个月拿着工资,还有自己给的钱,吃得饱饱的,当然和美了。
如果离了婚,他都没有地方住,更不要说鹏飞了,当然也就更不和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