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故意不买菜,因为他来的时候也没有带粮票,钱还是有几块,所以林芳就让他去买菜,挤兑他的钱。

庄赶美还没有起床,所以林芳去叫的是庄父。

庄父眼一瞪:“找了哥哥来,是敢打人还是怎么的?!我还怕他!”

他走到门边一看,又怂了,因为不是一个哥哥,而是一群。

黄父冷哼一声:“祸害了我女儿,当然不敢开门了,哪里有脸。”

这一激,门后的庄父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
“你们”

话没落音,门口的黄大哥已经将门猛地拉开,他一扛百十斤砖不在话下,庄父哪里是他的对手,连门带人给拉了出来。

庄父“扑通”一下扑倒在家门口。

黄家人默契且灵活地给他让开了位置。

“庄伯父,倒是不用行这么大的礼,侄儿受不起。”黄二哥痞帅型,抱着手臂还真就受了这礼。

邻居们一阵嗤笑。

“庄伯父,年纪大了,看好门槛,别一小心摔死了,大过年还得办白事。”黄三哥瘦瘦高高,阴阳在行。

庄父好不容易爬起来,颤抖着手道:“你们,你们想干什么?无法无天了!没有王法了?!”

黄四弟戴着眼镜,一看就是文化人,他出了声:

“大家看看啊!我们就站门口什么也没有干,他们就开始扣屎盆子了!看来无中生有、指鹿为马、栽赃嫁祸的事儿没少干啊!”

庄父脸气成了猪肝色,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水平,只是窝里横罢了,但是在这两文两武兄弟面前显然一点用也没有。

这时,庄母一看这架势,忙走出来,拉着黄母:

“亲家母,你们过来了,来来来,进屋,进屋里说吧!”

大家鱼贯而入,各自不客气地找了地方坐。

“阿芳,快倒茶,把赶美叫起来!”庄母又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