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离婚,肯定要和他们交代,那么自己遭的罪肯定要让他们知道的,不求他们站在自己这边,但也不背锅。

外面的庄母还没有答,黄玲又道:

“哦,生图南的时候你也没伺候,要忙着小儿子结婚的事,剪喜字那多重要啊,比长孙重要多了!整个月子是孩子外婆照顾的,你就生的那天来看了一回。

出了月子我带图南去看你们,图南尿了,我就在你家洗了几个尿片子,图南,你猜你奶奶怎么说?”

图南和筱婷从里屋抬头看着妈妈。

“你奶奶说,这味儿也太大了!真臭啊!那我就以为自己没洗干净,就再去洗了一下,你奶奶又说,还洗什么?!水不要钱啊!哎呀,以后你们少来吧!受不了!我爱干净!

后来呢!振东振北屎拉裤裆里都要先看看颜色闻闻味道再洗,她倒是不用爱干净了!嫌弃我、嫌弃图南,我记一辈子!”

两个孩子都不小了,能听明白。

爷爷奶奶的偏心,他们也不是没有感觉。

“好了,阿玲,旧账就不要再翻了。”庄超英擦干净手,站起身把庄父庄母给让进了屋。

“图南,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啊!是你爸爸不仅没有帮我说话,没有心疼我,还给你爷爷奶奶道歉,说对不起?!我到底是对不起谁?!让我不要翻旧账,那这账得要清才对是吧!否则要账的人凭什么不翻?”

两人的心思不在和她吵架,进了屋就上下打量。

“图南,你爷爷奶奶让你爸一个月给他们二十五块钱,说是帮你和筱婷存的钱,所以以后你没钱的时候,就找他们要,从你出身的前一年直到你小学毕业,你数学好,算得清楚。”

“你爸可诚心帮你存这笔钱了,就算我们全家在饿着肚子,你爸都没有停过。”

“黄玲,你胡说什么!”庄父听到钱说收回了目光,“这是超英孝顺我们的钱,怎么是帮图南存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