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庄超英却时常想起来。
他不承认也得承认,正是这些事情,积在一起以后,才导致黄玲与他现在形同陌路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庄超英主动道歉,说不应该不相信她,还说,晚上回来一起商量什么时候回去,带什么东西,待多久,都听她的。
黄玲对他这种示好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这是怕过年没有钱包,没有厨子,没有受气包吧!
呵。
黄玲去上班。
年底办公室和车间一样忙,主要是统计、总结这样的事。
没有计算机,都靠手和脑,她算一天写一天也是晕乎乎的,但是有了现代牛马生活经验,她算是整个车间办公室里工作效率最高的一个。
今天晚上,她加了一下班,帮要奶孩子的同事做了一些,回去的时候都有些晚了。
走到厂门口时,听到有人叫她。
“黄玲同志!”
灰暗的天色里,黄玲看到是一男一女,不是很熟,走近了才知道是周怀熠。
“周厂长,你怎么来了?!”
周怀熠皱着眉答道:“当然是来找你的啊!”
“我怎么了?”黄玲想了想,最近自己老实啊!没有去他们厂闹过。
“我来还你钱的。”周怀熠认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