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说得对,你们厂长因为你这么点小事,还出了面,他怎么看你?”

“不会吧!周厂长挺潇洒一人,还能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啊!”庄赶美觉得周怀熠不像是个小气的人。

今天他的表现也很正常,也没有批评他,更没有给他什么难看的脸色。

庄父说:“人都挂他办公室门上了,你说他会高兴?还有你们车间主任,自己下属的亲戚闹这么大的事儿,还直接到了厂长那里,你觉得他能高兴?”

庄赶美回忆了一下,他们车间主任好像是不太高兴。

“只怕这以后你评奖、当班组长、调办公室,你都会排在最后面啰!”庄父补充道。

庄赶美一听,恨恨道:

“照这么说,那我岂不是一辈子只能当个工人?!黄玲是真狠啊!就拿她这么点儿钱,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!”

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无事于补了。

“这样,老头子,你明天去找找周厂长,和他解释一下,这都是黄玲搞出来的事!或者我们搞出来的事,不关赶美的事!”庄母突然想到一个主意。

“没有用啦!你现在再说什么,周厂长看赶美肯定都是要戴有色眼镜了!本来今天就麻烦他了,我明天去,你觉得他能高兴?!”庄父怒道。

“我看你就是舍不下那脸皮子!为了儿子,你就不能去一下吗?”庄母也不高兴起来,“要是我能动,我就去!”

“行了行了!你们就别折腾了!周厂长贵人事忙,没准过几天就不记得了!你还想让他记起来啊!”庄赶美忙打断两人。

他可不想他们去厂里,到时真闹到更多人知道就麻烦了。

林芳一直没有说话,这会儿一听他们说得如此严重,就要哭了:

“不行啊!不能让她到我厂里去啊!赶美,你说怎么办啊!她要是也挂我们厂长门上,我们厂长可不比你们厂长啊!我可能直接就被开除了!”

“那我能怎么办?要不你去跪她屋里去求她明天不要去吧!”庄赶美眼一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