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一堆人围着黄玲,其中包括庄赶美他们厂的厂长、工会关主任还有纺织厂工会的兰主任。

黄玲在抽抽搭搭哭。

大家脸色都不好看。

庄赶美心叫坏了。

早上还没有到上班的高峰期,但厂门已经打开,黄玲套了件他们厂的工作服就大摇大摆地进了厂。

这衣服还是以前庄父给庄超英的旧衣。

钱省下来给庄赶美做新衣,而庄超英就穿他们厂发的旧工作服。

没想到还有派上用场的一天。

然后,趁着刚有人上班,打开了办公楼的门,黄玲就找到厂长办公室,拿了条布带子把自己挂在了厂长办公室的铁窗栏上。

当然,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儿她是不会干的。

这布带子是她从广州买回来的,弹性大,再不来人,她都得拖地上去,得重新挂一次。

最先发现她的是拖地的大姐,大姐胆子不小劲儿也不小,一边抱着她的腿将人托起来,一边叫人。

这一层都是厂重要领导的办公室,这个时代,就算是厂领导也是工作很努力的,所以已经有人来上班。

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她放了下来。

工会关主任有眼色,一看,人没有什么大碍,就让在场的几个人不要声张,然后安排车辆将人送到了医院。

有近的厂医务室没有去,而是送到了厂外不远的中医院。

他主要怕是来找厂长麻烦的,如果宣扬出去对厂长不好,而他如果处理好了这事儿,厂长肯定要记他一功。

等把人送到了医院,关主任这才让人把厂长请了来。

而黄玲也醒了过来。

她先自报了家门,厂长一听这只是他们厂的家属,又打电话把纺织厂工会的人给叫了来。

那边接了电话还挺重视,是兰主任亲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