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昨天她可是起来了四五次,基本上每个小时一次。”
“那是她的服从性测试,她要测试你的底线,她现在知道了,你的底线不能是每小时一次,这样你会疯,会跑掉不管她。”
庄超英有点不明白,黄玲接着往下说:
“今晚她只会起来第一次,因为第一次庄赶美就得骂她,所以庄赶美的底线是有且仅有一次。”
“所以”庄超英思索着黄玲的话。
“所以明天晚上,她可能变成两个小时一次,以防你像今天一样跑掉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是不是拖一拖”庄超英恍然大悟。
“这你就别想了,你玩不过你妈的,她能把自己咳死在床上,哦,假咳,你又是个心软耳根软的,就老实受着吧!两个小时起来一次,你至少能闭闭眼。”
黄玲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。
庄超英不再说什么,心里好像有了那么一丝丝主意,一边又在感叹黄玲的清醒。
晚上,庄母还忍了又忍,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始叫。
“林芳啊!林芳!我要痰盂!”
林芳听到了,踹了一脚庄赶美。
庄赶美嘟哝道:“叫你呢!可能是要上厕所!”
“不是,说了要痰盂!”
“那你去啊!”庄赶美把被子一扯,不耐烦道。
“大哥说了今天晚轮到你!您别指望我哦!那听到她那个声音我都得呕死去!想到就yue~~”
林芳还没有去就开始反胃了。
庄赶美只能骂骂咧咧起了身,进了庄母的屋子,用脚把痰盂扒到床头边。
“一天天的哪里好么多痰!”
“赶美,太低啰,一会儿吐到地上,咳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