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南,我每周末会回来查看你的作业,但是你有不会的问题一定要马上找到老师解决,不能过夜,明白吗?哦,你也可以问问妈妈,她也很厉害的。”庄超英又交代。

现在,黄玲已经担起了图南的英语辅导任务。

“好。”图南懂事地点头。

庄超英回了庄家一看,他们已经吃完了饭。

“我不是说了今天晚上来的吗?”

林芳委屈道:“都这么晚了,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
“那我也是下了班才能来啊!我还要回去拿东西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在家里吃饭啊!”

“那我吃了饭就没有车了啊!难道我要走路来?”

林芳也不好说什么,想了想道:

“大哥,那你自己煮个面条吧!小炉子上坐着水,你可以用小锅煮。我要去给振东振北洗澡。”

她怕庄超英一生气就走了,她可不想晚上照顾庄母。

“这么大,还不自己洗?”

“自己洗不干净。”

庄超英听到是吃惊的,他才知道他们是这么惯这俩侄儿的,又怎么舍得让他们晚上起来端水吃,倒痰盂。

“作贱”这个词,是庄超英一辈子都说不出口的,但现在却是用在了女儿的身上。

他走到厨房,用一个黑不溜秋的小锅给自己煮了几筷子面条,吃了。

晚上庄超英梦到了筱婷,小小的她被奶奶踢醒,然后就掀开被子起身给奶奶倒水、端痰盂,那模样可怜极了。

他正想去扶筱婷,就被人拍醒了。

“大哥!你守的什么夜哦!我们都被妈叫醒了,你都还没有醒!”林芳披着衣服,有些生气道。

庄超英忙摸起枕边的眼镜戴上,衣服也来不及披,就跑到母亲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