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都摇摇头:“没有打我们。”
“是不是她打了你,还不让你说?!”林芳再说。
“林芳,你不要太过分了!我自己图南筱婷都从来没有动过手,怎么可能打振东振北!你查你查!今天不查清楚我还不走了!脱了衣服看!”
庄超英被冤枉了也很生气,他是老师,也是有自尊的。
“脱了能看出来吗?穿着衣服呢!”
“又不是棉衣!”庄超英一拍桌子。
“哎哎,别急,他们肯定不会打孩子的,孩子是不是不听话呀!”庄母问道。
“不是,大伯母没有打我们,是她要我们做题,我们在家都不用做题的!所以我们不想待在那里!”振东答。
“他们那里厕所又远又臭,跑一趟出一身汗!我也不想去!”振北也答。
林芳愣了愣。
庄父又出了声:“那么小的孩子做什么题?”
“爸,你不是说送过去是为了辅导辅导吗?那当然得做题了,他们两个成绩那么差,暑假就是弯道超车的时候,做题有什么错?”
“小孩子主要是玩,学习是次要。”
“送去玩,那为什么不在家里玩?去玩还影响图南呢!图南一开学可是要去一中上学的,那里全是好苗子!一天都不能松懈的!”
庄父道:“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他们去呗!”
“说白了,你们就是”庄超英的后半句,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但是庄父庄母已经感觉到了。
他们觉得儿子也开始变得计较起来。
“你能不能不那么计较!”庄父天天一副恨天怨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