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超英抬起脸,她照着头又是一下。

“不够吃?!现在够吃了吗?!”

庄超英又抬起脸,她又是一下。

“够不够?!我们家米不够,巴掌够够的!”

脸打多了容易被人看出来,脑袋不会。

黄玲咬牙切齿道:

“你敢拿我家一粒米去,我就和他们拼了,我先杀了你们全家再去坐牢!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!”

黄玲从橱柜里拿出菜刀,狠狠地拍在桌面上。

“你!”庄超英胸部上下起伏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
“我倒要看看,没有你这二十五块,他们能不能饿死!饿死我就去给他们收尸!”

“黄玲你过分了啊!”

“谁过分你心里清楚,你这个懦夫!愚孝男!劣质血包!傻缺!”

“还好你没本事,要是有钱点,他们肯定扒你身上啃你的肉,吸你的血!”

“你看看俩孩子,他们吃过你弟弟弟媳一块糖吗?一碗饭吗?你呢!得过他们一分好处吗?还让我给他们打衣服,我只会打你马!”

黄玲一通输出,爽了,洗脚。

躺床上,先和儿子女儿亲亲抱抱,讲故事,然后和统子聊天,倒也不无聊。

庄超英脸疼,头也疼,心更疼。

心疼吃不饱的父母兄弟侄儿。

他还是不明白,他是大哥,为什么付出这么一点点,就被称为血包了呢!

不过,他也细细想了想,俩孩子确实什么也没有得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