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借力,也不是错位,更不是玛丽的错觉。
那条瘫痪了两年有余的腿,居然真的颤抖着,矗立在这片土地上。
“如果我这次可以站起来,我想陪着你,跑完整场比赛。如果失败了,我会根据你的意愿退赛。我们……可以去另外一个地方。”
玛丽感觉自己的鼻尖通红一片,酸楚不已。
“乔尼……你不需要自责,那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玛丽,我残疾,在黑诊所差点被
人迫害时,其实也跟你没有关系不是吗?你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了玛丽,你已经把你的付出,当成理所当然了,但是我没有。”
在乌云遮住月亮的最后一刻,乔尼站了起来。
他满身都是跌倒后的灰印子,看着脏乱不堪。胳膊肘的鲜血,随着手臂的垂落,流到了手腕,可乔尼却恍若未觉。
他没有自己再度站起来的激动,他只是用自己的手,擦去了玛丽脸上的泪珠。
“对不起,玛丽。”乔尼的额头贴着玛丽的额头,他们在一片漆黑中相拥。
双方的眼泪都又咸又涩,乔尼轻声说道:“玛丽,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