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的成功,比自己的失败还让人难以接受,而今天他两个都占了。
就在乔尼打理完马儿皮毛,准备立刻前往下一个赛段时,主办方的女儿——露西史提尔,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,哭着说出了一段让乔尼不可置信的内容。
“乔斯达先生,玛丽出事了!请您快点去救救她吧!”
“你……意思是玛丽出事了?”
露西史提尔抽泣着说道:“玛丽肯定遇
到了危险,我本来想拜托威卡毕博兄妹的,但我下楼时他们已经前往下个赛段了。工作人员们大部分也下班了,我努力找了很久,也没有挑到合适的人选。他们太矮小了,连骑马都不会……幸好你回来了!”
她大声抽噎着,语速极快的说道:“我也是几个小时前,才从热气球上的裁判那里得知,今天有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,突然袭击了玛丽,接着他们就消失在森林里,再也没有出来过。我有些担心,便将信鸽送了出去。没想到它回来时,腹部的羽毛都沾满了不属于它的血,小桶里也没有玛丽的信,说明玛丽一定受伤了!”
她擦干净自己的眼泪,声线虽然颤抖,却依旧条理清晰,乔尼不疑有他:“那我回去找!”
他立刻牵起缰绳,驾驭马儿往回赶去,忽视了杰洛齐贝林惊奇的叫嚷:“乔尼你干啥嘞?!怎么突然往回走哦!”
玛丽她怎么会出事?乔尼光是听着露西的描述,脸上便血色尽失去。
或许……玛丽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不可摧,她也是血肉之躯,会受到巨大的创伤。
那……玛丽会死吗?
不敢去想这个可能性,光是回忆露西的形容,乔尼就已经想到那只雪白的鸽子,是如何停在玛丽的肩膀上,在发现玛丽没有声息后,又是如何跳到玛丽的腹部,想要去唤醒身受重伤的女人。
血就这么浸透了白鸽的腹部羽毛,慌张的白鸽便扑棱着翅膀飞了回来。
胸闷到几乎无法呼吸,乔尼感觉到喉咙都弥漫出了酸涩感。越不让自己想什么,就会越想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