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玛丽又和露西他们兵分两路。
史提尔去见下一个拒不合作的州长,玛丽则趁着这里离亚利桑那州比较近,要去找印第安人谈些事情。
不过在走之前,玛丽还是先在旅馆修整了两天,期间跟乔尼大吐苦水。
“那个堪萨斯的州长,简直是个脑子有包的家伙,他到底是怎么混到那个位置上的啊?”之前玛丽还觉得,法尼坐在总统那个位置上,也不见得有多优秀。可经历很多事情后,玛丽恨不得所有州长都是法尼瓦伦泰的分身。
有的人连话都听不懂,这怎么办?
“他说话有很浓重的地方口音,我们光是听懂他说话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更离谱的是,他说话完全没有逻辑,我们说赛马,他讲安保问题。我们说安保问题,他又扯到环境问题。我们虽然一直在说话,但跟鸡同鸭讲没有任何区别。最后怎么说都说不通,我只好联系了法尼,也不知道他讲了什么,对方很快就同意了。”
反正那个家伙,就是个脑子有包的蠢蛋。我们说东他扯西,我们往南他扯北。
玛丽前一秒还在抱怨,后一秒就睡眼惺忪的倒在床上,睡着了。
见此情形,乔尼不由得失笑。
玛丽身上展露出过往从没有的热情,还没空去见那几个恶心的家伙,不错。
玛丽现在确实分身乏术,别说见迪亚哥了,她抽空能见一次法尼瓦伦泰就不错了。大部分时候她都选择打电话,或者用鸽子报信。
修整了两天时间,玛丽又变得活蹦乱跳,很快就在本地租了辆马车,来到了亚利桑那沙漠。
乔尼上次来这附近时,经历了找不到玛丽的糟糕事情,所以他对这个地方有轻微的排斥心理。玛丽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尽力露出温和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