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尼没有说话,就在玛丽的神色变得更紧张后,才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你总是把我想的那么糟糕,刚刚我在那对夫妇开门出去时,看到了他而已。”

虽然玛丽知道自己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,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嚷了出来:“你的意思是,那对父女……其实是夫妻?!”

那个孩子才多大?十一岁?十二岁?那个中年男人,怎么看也是要奔五的家伙啊!

光是想到这一点,玛丽的胃部就开始翻涌,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匕首,要砍向那个恶心大叔的脑门了!

察觉出了玛丽极度糟糕的心情,法尼猜出了玛丽心中的想法,他带着手套的指尖点了点玛丽曲起的关节:“我大致理解你的心情,不过那个男人你可不能动,他有大用。”

“哈?”

“那个家伙,是替你拿到圣人遗体的,最重要的关键。”

身上的热血变凉,玛丽想从法尼瓦伦泰的脸上看出任何一点开玩笑的影子,但是没有,他是认真的。

“你这话,什么意思?”
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法尼瓦伦泰没有着急解释,而是翻出了一沓纸张,丢在了玛丽的怀里。

玛丽把它们举在手中,不由自主的念出了加粗的一行大字:“stellballrun大赛?”

“没错,你好好看看。”

不用法尼多嘴,玛丽已经被这闻所未闻,又离奇到超越人类极限的比赛,吸引了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