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不知道怎么安抚他,只能不停的回吻。将乔尼拉进被褥中,就像回到了母体的子宫。
被子里黑暗,散发着温暖的气息。明明是寒冷的冬夜,两个人身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一遍遍的抚摸着乔尼的脊背,去亲吻他的喉咙、脸颊和嘴唇。
她什么也没有说,乔尼却在她的做法中,如同冰淇淋一样融化了。
他依赖的倒在玛丽的怀里,全身心的感受着玛丽的包容和亲昵。他时不时的抽噎几下,最终和玛丽一起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玛丽难得很晚才起床。
窗外天色大亮,看样子都要临近中午了。
昨晚的梦和平常不一样,她有些记不清内容了。
梦里的人说了什么?
“fi……?”
揉了揉自己胀痛的脑袋,从躺改变为了坐。同床共枕的人已经不在了,大概是去洗漱了吧?
乔尼昨天,到底在难过什么?
玛丽昨天睡着,到现在清醒过来,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她一反常态的,磨蹭着去刷牙洗漱,直到用毛巾擦掉自己脸上的水珠时,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自己在沮丧。
她看着镜子中愁眉不展的自己,有些稀奇。
她还以为自己和总统呆了那么久,已经变成面瘫了呢。
还好还好,看来她和大家的差别,并不大。
走出了浴室,玛丽闻到了厨房的香味,她溜了过去,就看见乔尼绑着粉红色的围裙,专注的盯着锅,就像里面煎的不是鸡蛋,而是美钞一样。
模样有些过于滑稽,玛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不过,在油点子差点溅在乔尼的脸上时,玛丽就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