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推门走进去,不经意间晃动了门框上的铃铛,它们清脆着响着,唤醒了喝得醉醺醺的人们。他们嘻嘻哈哈的朝玛丽的方向举杯,咕嘟咕嘟又喝了起来。
酒保正擦拭着酒杯,看到玛丽走过来,轻轻抬起来眼皮:“喝一杯?”
“不是。”玛丽摇了摇头,递过去几枚硬币,“我想用一下你们的电话。”
“去吧。”酒保右手随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左后方,就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工作。
玛丽避开直接在地上睡觉的家伙,去拨打那个自己记在心里,但从来没有拨打过的号码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——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——”
是不在家吗?
还是说在忙别的事情没有听到?
玛丽努力松开自己皱起的眉头,再次按下了拨号键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——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——”
机械的回音似乎是悲悯的叹息,让玛丽眼中期待的光芒慢慢暗淡了下来。
她这次送礼的主要目的,其实是为了曼登提姆。
如果说乔尼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伸来了一双手,那曼登就是把玛丽真正拉起来的那个人。
只不过,牛仔天性就不会在一个地方长时间的逗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