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敲定其他人的礼物后,玛丽的思绪重新绕回了乔尼乔斯达。她思考着该不该给他买一辆更好的轮椅,但觉得这是在提醒他瘫痪的事实,在圣诞节送来当礼物,不太合时宜。

送酒?

乔尼不再是骑手后,对喝酒的热情直线性

下滑,这肯定不是一份能让他满意的礼物。

要不,直接问?

算了,这是偷懒的做法。

干脆明天她去逛街买礼物的时候,再思考这个问题好了。

敲定主意,玛丽觉得她目前最大的困扰得到了有效的解决。她嗅了嗅自己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,她总觉得身上有股大海的腥味。

悄悄溜到厨房边上,看到乔尼忙的热火朝天,离开饭明显还有一大段时间后,玛丽在浴室里痛快的洗了一次舒适的热水澡。

直到把每寸皮肤都搓洗的发红后,她才心满意足的走进了浴缸,享受着久别三个月的清闲。

浴室里水汽弥漫,镜子也变成了雾蒙蒙的一片。可即使如此,玛丽也能借着朦胧的画面,看到自己耳垂间的那一抹红色。

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泡的发皱的手指摸上了冰冷的耳坠。

她讨厌卡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