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口中的鲜血,卡兹的喉结滚动,让他整个人添了一层媚气。

他珍惜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,语气慵懒:“嗯?你受不住了吗?”

“废话。”玛丽没好气的说道,“如果是你被吸这么多血,我看会腿软到站都站不起来。”

“哦,是吗?”卡兹用手指卷着玛丽棕色的发尾,语气戏谑,“如果你是想用激将法来招惹我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
……并不觉得自己用了什么激将法,只是实话实说的玛丽无语的撇开脑袋,往床上倒去。

她现在头晕的厉害,完全没有交流的欲望。

看着玛丽的样子,卡兹知道自己再次把对方逼到了极限,见好就收。他顺势躺在了玛丽的身边,侧着身子将她揽入怀里。

他的肌肤光滑又富有弹性,带着很淡的露水气味,让人靠着不仅舒服,而且安心。

这是个睡觉的好时候,可是再过五个小时,她就要动身向码头进发。害怕耽误时间,她现在不敢睡着,只是咬着舌头,强迫自己清醒过来。

卡兹不知道玛丽内心有多么紧张,相比于玛丽两三天不睡就犯困不同,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睡觉了。抱着刚好能卡在怀里的玛丽,他打了个秀气的哈切,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闭上了眼睛,呼吸很快变得悠长。

他睡着了吗?

玛丽既激动又紧张,卡兹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睡过觉,连假寐都没有,为什么在她要走的这天睡着了?

是上天的恩赐,还是卡兹的试探?

玛丽忐忑不安的思考着自己今早如何不惊动卡兹脱身,本来浓厚的睡意竟然慢慢淡去,她的大脑皮层活跃了起来,开始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