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顾大家惊愕的视线,开始往自己的嘴中灌酒,眼神却在这慌乱的动作里越来越清明。
当酒杯中的酒被全部饮尽后,母亲的手不再颤抖,她相比于过往的柔和,多了份决绝:“我也认为我们该走。”她看向了格雷高里,自己沉默寡言的丈夫,“亲爱的,哪怕没有……某些事情的发生,我也觉得我们应该离开这里。”
作为一个母亲,孩子们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。
他们家底丰厚,一家老小都没有乱消费的习惯,也就是说,只要将钱换成硬通货黄金,他们在哪里都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完后半生。
虽然她也不想舍弃医院,在那里面她投入了太多的心血,但在家人的生命面前,它们无足重轻。
有了母亲的支持,杰洛的眼睛霎时变得闪亮。
他本来以为今天嘴皮子磨破了都没办法撼动他们分毫,现在看来,玛丽说的不无道理。
所有东西,都没有命重要。活下来才是硬道理。
巴里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:“行吧,反正走哪里都差不多。”
倒是欧克和丽缇娜急了
欧克的小脸蛋鼓得通红:“我,我不走!”他攥紧拳头在空中挥了几下,增强自己的勇气,“我和茜茜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,跟你们走,我不就成为撒谎精了吗?我,我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