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对方不想要她,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呢?

难不成重操老本行,去当杀手?

要不是法尼只让她做这类型的工作……

玛丽的表情凝固了,她意识到今天又想起了法尼好多次。

该死该死该死!

为什么又想到那个恶心的家伙了?!

这是什么恶心的戒断反应吗?!

不许想了!

玛丽下意识的想把眼前的大床一拳砸烂,又在拳头快落下之前,赶紧遏制住了自己。

这里可不是亚利桑那州,这张大床也不是沙漠里的戈壁,可以随便砸。

烦躁到想吐,玛丽再次想起了对方自信到自负的话语。

“你觉得自己能在这个国家有立锥之地吗?”

停下,别想了!

“你有什么?你什么都没有,比路边的乞丐还不如。”

够了!

气到浑身发抖,玛丽手中的拳头变成了一巴掌,直接朝自己的脸颊扇去。

“你干嘛?!”清爽的少年音传来,玛丽闻到了薄荷味的风,缓解了自己发胀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