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脱轨了
时隔几年,他再次久违的感受到了属于玛丽的杀意。
那种杀意几乎要实质化的撕裂他的心脏,让他少见的喘不过气。
他看着眼前的棕发女人轻微颤抖的手,已经能够猜测出对方会如何攻击自己。
果然,对方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朝他冲来,发丝随着主人的爆发力开始狂乱的飞舞,如同猛虎咆哮时颤动的胡须。
作为一名政客,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卑微的姿态求和,哪怕动作滑稽也无所谓。可是军人的本能告诉他,现在他应该召唤出替身,用格斗技巧去螳臂当车。
可惜,长久居于高位,披上文明外皮的男人,已经很难把自己好不容易穿戴上的外壳扒下来。
连他的恶行易施也受到主人的影响,身姿没有了之前的凌厉。
玛丽的手如鹰隼般钳制住了d4c的脖颈,十指极有技巧的捏住了那片淡蓝色,既不会让法尼瓦伦泰立刻昏过去,又会让他感到巨大的痛苦。
明明脖子上空无一物,可他却被逼迫到无法呼吸。
他努力张大嘴巴,丑态百出的大口吸气,也依旧感觉到自己是被迫来到陆地上的鱼。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法尼瓦伦泰。”玛丽的语气并没有法尼瓦伦泰想象中的那么冰冷,而是一种公办公事的机械。
他眼神涣散的看着对方,却精准的注意到了她微红的眼眶。
玛丽……哭了?
不……不是哭……那是……失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