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玛丽都诧异于自己怎么可以发出这么尖锐刺耳的声音
单手扯住了眼前男人的衣襟,玛丽狠狠扯着对方向下,迫使对方低下高傲的头颅:“给我看清楚了,你这个老眼昏花的混账!”激动到几乎语无伦次,玛丽的声音又快又脆:“我是和你一样,有血有肉的人!!”
“明明恶劣的人是你!!”女人的声音塞满了整个空间,甚至有些凄厉,“你太贪心了,法尼瓦伦泰,你作为什么都应有尽有的家伙,居然还想继续在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身上掠夺!我告诉你,我受够了!!”
“凭什么……”法尼的声音中包含着怒火
“凭什么!”玛丽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
空气中充满了辛辣的火药味,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是那样的昏暗闭塞,较劲的气温在不断上升。
他们都定定的看着彼此,双方眼中都燃烧着火苗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,如同胶水般留存。
也不知道是谁拉住了谁,也不知道是谁扯住了谁,他们的嘴唇狠狠的撞在了一起,彼此的犬齿划破了柔软的嘴唇。
猩红的血液烫的人浑身发麻,玛丽感觉到法尼瓦伦泰发泄般的咬着她的下唇,刻意地将伤口撕开更大,流出来的鲜红被他毫无章法的舔去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“你这个愚蠢的,不识好歹的东西。”唇贴着唇,法尼瓦伦泰用气音含糊不清的说出了这段话。
迎接他的,则是玛丽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