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那时的自己不一样,她开始慢慢摸索出自己了。
她开始知道,自己喜欢什么,又开始讨厌什么了。
玛丽从口中呼出一口白气,看着贴在墙上,有些年头的海报。上面的法尼瓦伦泰要比现在年轻,画面抓拍了他神采飞扬的那一刻,对胜利的渴望几乎要冲破单薄的纸张,告诉所有人,他才是最终的胜利者。
玛丽随意将地上的积雪团成团,砸在了海报上,上面的污迹和灰尘随之融化,混着墙壁往下淌去。
或许……她还不是那么清楚……
地上的脚印被雪花才覆盖好,又很快踩出了新的窟窿。
毕竟……他们认真算起来,几乎认识六年了。
玛丽再度奔跑了起来,她将自己想成一阵风,在清晨即将来临时刮过布满建筑的旷野,去唤醒路边沉睡在地底下的野花。
人很多时候都不能用好与坏来形容,玛丽也很多时候无法正确的决断自己和法尼之间的关系。
讨厌吗?
她想到了法尼瓦伦泰很多时候冷酷到极点的判决,就像一个毫无人性的怪兽。在处理事情任何事情上,理性和利益占据顶点,眸光一转就能将人拉入棋局。他则坐在高台上,俯视棋盘中的棋子,用人命堆砌胜利。
跟在他身后,永远都要面临高压和高强度的工作。每当玛丽认为任务已经挑战了她的极限时,又会有更复杂的任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