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瞳孔立马瞪大,他看着脸颊通红的乔尼,恨不得立刻昧下这笔巨款,但瞧见了乔尼身边清醒的玛丽,又不由得止住了自己的蠢念头。

他痛快的拿出了钥匙,还托自己的车夫开着马车送两人回去。

车内比外面温暖太多,乔尼开始昏昏欲睡,他迷糊的靠在玛丽肩头,说着玛丽听不清楚的胡话。

眼看对方的脑袋要从自己的肩膀摔下去,玛丽赶紧将他的脑袋扶住,也终于听清楚了对方在说什么:“我可是比赛的……冠军……我可是赛马的天才……”他拍了拍玛丽放在自己腿上的手,“你是大人物的……家人哦……”

这句话没有给玛丽实感,只有抓不住的缥缈。

她抿着唇,思考了半天,才小声说道:“家人……到底该怎么当呢……?或者说你希望我当一个怎样的家人呢?”

“你这家伙……怎么,怎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……?”乔尼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,嘀嘀咕咕的说着,“家人嘛……就是互相陪伴互相支持……但是不可以有太多干涉……因为老是被约束很痛苦啦。”

“意思是我们之间要有个界限?”

“……差不多……”

玛丽捏紧了自己的手心,觉得自己因为紧张,心跳的很快:“就是类似于私人保镖,我们可以一起相处,但是不能过多询问彼此的私事?”

“你这么说也行……还挺有意思……”他困倦的说道,闹腾了这么久,他已经很累了,思维跟不上,只记得到私人保镖这几个字。

“保镖,我该给你……多少钱……?”他习惯性的去掏自己的口袋,零零碎碎的摸出了一堆小玩意。

他粗糙的手掌上有皱巴巴的零碎钞票,几块有些融化的糖块,居然还夹杂着已经风干的小野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