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“你话好多啊。”
?
她居然也有一天会被称之为话多吗?玛丽对此感到惊讶,她以为法尼瓦伦泰那种家伙才能叫作话多。
他可以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一整天,还可以每句话都不重复。
对方情绪不佳的接过侍从手里递来的香槟,粗鲁的一饮而尽。他酒量不好,一杯下去就把耳朵尖染成了红色。
这孩子应该还没成年吧,她该不该阻止他喝酒?
就在玛丽纠结的时候,对方又喝了一杯。他的眼神迷蒙了起来,像磨砂玻璃。嘴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僵硬的抿成一条线,而是微微翘起。
他们就这么静静的在原地保持不动,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,对方一脸奇怪的盯着她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??
玛丽觉得自己跟不上对方的思路:“不是你……”
对方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:“拜托,你能不能稍微聪明点。”他表情不好的看着玛丽,像一只呲牙的小猫,“那个老头……啧……你自己应该也猜出了些东西,才不想跟他说话吧。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,但我想告诉你,别自己毁了自己。”
玛丽愣住了
“反正……你别被什么兄长啊妹妹啊爸爸啊妈妈啊什么的绊住脚步,不值得的。”喝醉酒的家伙出乎意料的口齿清晰:“反正……就……就为自己而活就行了。反正……他根本不在乎我这个儿子,我还得陪他出来……应酬……”
她看着眼前醉醺醺的男孩子,轻声说道:“所以说……你刚刚是在,帮我?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不用在乎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