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咬牙,觉得这个慈善家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早些年他自然不敢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摆在明面上来,可惜一直没有人敢挑衅这个商界政界都很得势的男人,他渐渐没有了遮掩的心思,行为越加猖狂。

况且……

看着那些见怪不怪,享受着慈善晚会的家伙们。玛丽知道,这些人根本不觉得老头配未成年女孩有什么大事。

毕竟……这只是罪恶产业链里的冰山一角,和那些恐怖诡异的实验比起来,这根本无足轻重。

“那么,今晚哪位姑娘愿意和我跳舞呢?”瑞德温和的笑着,看起来像个慈祥的圣诞老头,“虽然我是把老骨头了,但舞技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”

参加晚宴的其他人捧场的发出了笑声,场面显得非常热络。

布拉克摩亚小幅度的侧开身子,暴露出身边的玛丽。按照他的调查,玛丽的不甘愿正中瑞德下怀。

这个恶心的家伙,就喜欢看别人满怀不甘愿,但又不得不听从他的话语。

果然,如布拉克摩亚预料的一样,看着表情冷淡到快结冰的玛丽,慈善家脸上的笑容加深了。他杵着拐杖,慢吞吞的走到了玛丽身前,身边乌泱泱的跟着一群保镖,滑稽的就像吵闹剧。

这可比电影还荒诞且无厘头,但现实就是这么不需要逻辑。

“孩子,你怎么了,是有什么不开心吗?”明明只走了几步路,他依旧累得喘息,如一条濒死的老狗。

平复吐息后,他和和气气的递给了玛丽一杯香槟,拿着杯子的手上带了好几个浮夸的戒指,把他的手指勒得发红:“亲爱的,若有困难,你可以告诉我,我能够帮你解决。”

玛丽既不说话,也不接手。她的眼睛甚至不想看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免得忍不住出手,直接捅瞎对方恶心的眼睛。

没想到还是块硬骨头,瑞德浮肿的手指动了动,对她的兴趣程度翻倍增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