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作的第四年,玛丽又被强制接手了她最讨厌的一类任务——借用女色接近任务目标。

“我不干。”玛丽看完任务书后就把它反手砸在了法尼的桌子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法尼瓦伦泰并未置气,他仍是笑意吟吟的看着眼前满脸嫌恶的女人,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无知的孩子:“我亲爱的,这件事情没有别的办法。他是个谨小慎微的耗子,身边二十四小时都配置着十几位保镖。唯一的空隙,就是……”法尼挑了挑眉:“你懂的,亲爱的,这不需要我过多赘述。”

“别这样跟我说话!”玛丽最讨厌的就是法尼瓦伦泰轻飘飘的态度,恶心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如果你不高兴,可以打我消气。”法尼瓦伦泰站起身来,很快从平行世界拉了一个自己过来,两个人并排着站在一起,如同一对双胞胎:“随你怎么高兴,反正我可以让他接手一段时间。”他声音很平缓:“毕竟,鼻青脸肿的总统,可不会给国民留下任何好印象。”

烦躁烦躁烦躁

玛丽最讨厌这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,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落在蛛网上的蝴蝶,法尼瓦伦泰则慢悠悠的吐着蛛丝,一圈圈的把她裹起来,让她毫无反击之力。

“玛丽,我的好女孩,我的好姑娘。”法尼珍视的将玛丽揽在怀里,轻柔地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:“那个家伙……不死不行。”

“闭嘴!”玛丽将他狠狠推开,对方则毫不生气。

另一位法尼瓦伦泰上前,握住了玛丽的手:“那个人是下地狱都死不足惜的渣滓,他拐卖了太多儿童,甚至将他们用于永生实验的研究。他自己悄悄创办了邪教,要求信教者为他送上年幼的少女,借此享用。玛丽……你知道只有你才能讲这种祸害除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