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做,玛丽便不再拖沓,反手又割开了自己的手腕,递到了卡兹嘴边:“吃吧。”

她被卡兹睨了一眼,对方似乎很不满意她这样做,不过研究血液的热情没有让他说什么,而是伸出舌头,像一头温顺的大狗般舔舐着她手腕上的伤口。

这种又麻又痒还热的感觉让玛丽头皮发麻,哪怕心里知道卡兹在干什么,依旧条件反射的抖了抖手腕,然后被紫色头发的男人捏住了手臂。

哪怕他的脑袋完全挡住了自己的手腕,玛丽也知道自己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,正在她准备用刀重新割开自己的手腕时,卡兹却抢先一步。

他挪动着自己漂亮的脸颊,在手腕上方一寸的地方,再度狠狠咬下去。

“嘶……”玛丽疼得抽气,她非常不爽的去扯卡兹的后脑勺,拽下来几缕头发,卡兹则毫不在意,他有自己的报复办法。

第二个伤口再度愈合后,他继续往上挪,就像给书本钉订书钉一样,再度朝前咬了上去。

他就这么兴致勃勃的从玛丽的手腕咬到了上臂,再从上臂滑到了脖子,这才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玛丽的肩膀上,用舌头懒洋洋的将伤口外冒出的血花舔掉。

玛丽对卡兹糟糕的进食习惯本来有些生气,但对方过于迤逦的相貌让她终究只是叹了口气:“血差不多够多了,你可以自己研究,我要走了。”

想也没想,卡兹反手擒住了玛丽:“你要去哪里。”

“这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我不走,难不成留在这里被逮捕?”玛丽扯开卡兹的手臂,立刻移进了阳光里:“今晚我会来这里找你,我们倒时候在来确定其他事情。”

没有再给卡兹挽留的机会,她几个闪身就跑远了,徒留卡兹待在原地。

对方则震惊的看着自己没有被阳光破坏的手臂,眼中泛起了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