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想撒谎,杰洛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怎么知道他在说什么?这家伙脑子有问题。”
瑞萨装模作样的本事堪称一流,不然也不会把威卡毕博哄得团团转,还娶到了对方的妹妹。他本能的察觉出这个中年齐贝林不好惹后,就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脸。
“齐贝林先生,请您为我主持公道。”男人挤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:“您的儿子不仅现在对我出言不逊,还曾经在酒馆里伤害了我,甚至夺走了我的妻子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,病人们腰不疼了腿不酸了,都悄悄竖起了耳朵。
“你!”杰洛还来不及说什么,他的父亲就抬起了自己的手掌,这是噤声的意思。
格雷高里先叫来了医院的治安人员来疏通过道,让病人们继续有序排队,同时将受伤的护士送去治疗,等乱哄哄的医院重新和之前一样井然有序后,他才邀请瑞萨前去了他的工作室。
“先生,请你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再拿出证据。”格雷高里示意儿子和萨瑞共同坐在自己桌子对面的椅子上,看起来从容又镇定。
萨瑞瞪了杰洛一眼,随即掉下了鳄鱼的眼泪:“先生,我知道您是好人,可惜你生出了一个粗鄙又不成器的孩子。”看着杰洛愤怒的捏紧了拳头,又没办法发怒的模样,他心里才痛快一些。
“是这样的,我五天前和自己的妻子在酒馆吃饭。她不胜酒力,很快喝醉了,所以我就将我的妻子多萝西扶起来,没想到您的儿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我!”斐萨用手指着自己的后脑勺:“现在我觉得我留下了后遗症,脑袋时不时的发晕。”
这个家伙忘记了玛丽的存在?
杰洛想了想,觉得对方不是故意隐瞒下来的。玛丽和多萝西外在千差万别,但她们恰好有一头长度相似的棕色卷发。喝醉酒的人分辨能力会大幅度下降,那家伙很可能会把玛丽当成多萝西的重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