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她很喜欢阅读,也很喜欢写作,她的抽屉里放着五六本厚厚的日记,不知道现在被虫蛀没有。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,想来自己的房子已经布满了灰尘。

玛丽听着听着,偶尔也会开口,讲讲她在印第安人那里的故事。

沙漠里物资匮乏,她又是印第安人仇视的白皮猪,所以音人只能把自己一半的口粮交给她吃,经常饿肚子。音人的姐姐看到她的第一眼,很想杀了她,但被音人拦住,并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的姐姐,她是无辜的。

“他们本来想给我取名叫狼,预示着我和狼一样强壮矫健。但是后来……”玛丽止住了话语,她没有说下去,多萝西也没有催促。她耐心的梳理着玛丽的头发,温柔的像鸟儿在啄同伴的羽毛。

玛丽站起来,她应该是听到了什么声音,多萝西在心中想道。但按照正常情况,这个时候玛丽会带着她躲起来,但这次她的表情有些心神不宁。

大门被打开,屋外是大口喘气的杰洛,他的表情极为不安,胸膛被汗水打湿,黏在皮肤上:“那家伙……找过来了。”

很多时候等待比得到结果要痛苦得多,当镰刀不是停在头顶而是挥下的那一刻,多萝西显得格外从容镇定。

她朝杰洛走去,声音温和:“是他来了对吧?”她在死亡来临前,拥抱了身边的玛丽:“愿主永远保佑你。”

杰洛齐贝林咬着下唇,若不是他,也不会造成这个局面。父亲是对的,他总是鲁莽冲动,然后闯出大祸。

今天他正在给病人看病,一位护士急匆匆的跑来,神色有些害怕:“齐贝林医生……出事了,麻烦您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