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,多萝西。”玛丽安抚的拍着她的脊背,让她放松自己,她紧张到喘不过气。
那个该死的家伙,居然把人逼到这种地步。
玛丽感觉自己腰间的匕首蠢蠢欲动,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不能立刻暴露,她恨不得现在就割开男人脖子上的气管,让他绝望的死去。
多萝西颤抖着缩回了角落,被暴力殴打的创伤不会在短时间内消除,哪怕离开了罪魁祸首,被受害者依旧惶惶不可终日。
她昨晚想了很久,都找不到破局的方法。白天她不能出去,晚上也不敢出去。现任的统治者用昏君来形容也不为过,那不勒斯的夜晚在他的统治下变得越来越恐怖,暴力事件每晚都会发生。多萝西害怕自己出去还没找到哥哥,就被暴徒杀害了。
正因为被人拯救了,她才应该对自己的性命负责,不该轻飘飘的死去。
但……她又觉得很对不起玛丽小姐。
看着缩在角落里抽泣的多萝西,玛丽叹了口气,靠在了对方的身边,在心中默默祈祷
请快点……下雨吧。
而另一边的杰洛,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,上面滴溜溜的旋转着和尸体上一模一样的铁球。
现在的他可以用铁球治愈病人的身体,但很快……
杰洛想到了自己的父亲,他永远平静淡漠,就像一座巍峨的冰山。谁也不会想到,他竟然是一个刽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