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捂着嘴流泪,她甚至没有放声痛哭的资格。

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恶鬼般对她大声咆哮,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
她觉得自己和屠宰场的家畜没有什么区别,只会傻傻的待在原地,引颈就戮。

可过去每次逃跑和反抗,只会换来狂风暴雨般的殴打。血的教训告诉她,乖顺的在原地不动,反而能减少皮肉之苦。

她蜷缩着身体,闭上了眼睛。

“砰!”

不算大的声响却让多萝西浑身颤抖,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从身体任何一个地方传输大脑。

到底怎么回事?

多萝西小心翼翼的将眼睛虚开一条缝隙,蜜糖般的眼珠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滚圆。

刚刚还在他面前发狂的男人,现在变成了躺在地上的死狗。而罪魁祸首则冷静的揪着对方头顶的头发,洁白的手指如同一只正在释放毒液的巨型白蛛。

男人痛苦的呻吟着,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,看清楚是谁敢这样对待他。可那个女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
她手腕一起一伏,男人的脑袋就像小孩手里可以肆意破坏的玩具,被毫不留情的砸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