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这个家伙感情很复杂,只要脱离总统,他就对玛丽马首是瞻,百分百听从玛丽的指挥。但只要遇见总统,他就是对方最好用的狗,可以立刻对玛丽龇开獠牙,助纣为虐。

所以玛丽也摸索出了相应的对策,只要布拉克摩亚听话,她

就会好好对待对方。但如果对方不听话,那她也能做到毫不犹豫的攻击。

结合情报,玛丽挑选了那不勒斯最好的医院,,相应的,里面人多的离谱,吵得玛丽头疼。

打听好医院里的规矩和就医流程后,玛丽就跟随着人潮去拿号。

好不容易拿到一张皱巴巴的号码后,她就和布拉克摩亚枯坐在地上,开始漫长的等待。当天空被夕阳染红时,他们才看到了所谓的医生。

对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头上戴着白色的头巾,嘴上则捂着大口罩,只能看见对方有一双非常明亮硕大的绿眼睛。

“请坐。”他示意病患坐下,布拉克摩亚安静听从。

“你有什么问题?”

玛丽替布拉克摩亚开口:“他身上有很皮外伤,其他没什么问题。”

布拉克摩亚虽然经受训练能听懂意大利语言,但口音浓重,所以和人接触基本都是玛丽开口。

男人挥了挥手:“你们挂错号了,这事情不归我管,我这边是治疗感冒这些问题的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