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正代表着我没有说谎吗?”法尼瓦伦泰摊开手,表情无辜:“亲爱的,现实里的很多事情反而不会像书本上一样富有逻辑。如果我想撒谎,大可以隐去那些话语,但我没有,不就表明我没有说谎吗?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所以我跟你说了,无论是迪亚哥还是dio,你都该升起警惕性,他们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疯子。”法尼瓦伦泰用自己蔚蓝的眼眸看着玛丽,眼眸中全是澄澈,表情像极了公开演讲的状态:“你对于那些事情的判断,应该基于你认为那些事情是否是你做的,和你的认知有没有相违背。”
玛丽一时语噻
法尼瓦伦泰作为政客,很多时候会玩文字游戏,所以他的语速比普通人会慢一点。他讲故事没有高低起伏,只有客观的平铺直叙,哪怕这是玛丽的故事,玛丽也没有丝毫的代入感。
她听着那些离奇的事情,就像在听过往的美国历史一样。不算长,但相当无趣。
玛丽的嘴张开又合上,她少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。
法尼瓦伦泰没有在意她的沉默,只是和往常一样去摸玛丽的头发:“我亲爱的,那些记忆,并不美好,你无需在意它们。”
“说得轻巧。”玛丽烦躁的拍开法尼瓦伦泰的手:“失忆的又不是你。”
宽慰的吻在脸颊蜻蜓点水的掠过,在玛丽看向他时,他又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,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严肃:“好了,我最后再问一次,那个任务你到底愿不愿意接受。”
“接受。”玛丽揉了揉太阳穴:“截止日期多久?给我算多少钱?”
眼前男人的嘴角勾起:“我亲爱的,我就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