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是被偷袭了吗?

血液从他的嘴中喷出,如同无法挽回的生命。

这根本不可能,他普奇怎么会这么简单干脆的死掉?他怎么可能会粗心到这种地步?

普奇神父只能用最后的力气看向杀人者——玛丽。

她面无表情的抽出刀

普奇人生中的最后一眼,留给了朝他脑袋捅来的玛丽。

“dojy~”

法尼瓦伦泰愉快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恩克里普奇:“我亲爱的玛丽,刚刚给你的刀好用吗?”

“很锋利。”

“毕竟是从监狱里顺出来的,我想囚犯的刀,应该比普通的刀更加好用,果然如此。”

玛丽听罢,便嫌弃的丢掉了手里的刀,让法尼笑了出来:“你真可爱,玛丽。”

他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东西

闪耀的钻石在灰暗的天空下依旧熠熠生辉

那是一枚钻石戒指

“这个东西就不要扔了,这不是监狱里的东西。”法尼瓦伦泰无视玛丽手上的血液,戒指顺滑的滑进了无名指的指根。

玛丽费解的抬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大概是因为再也不会来异世界了,想做点出格的事情吧。”法尼瓦伦泰突然凑近,近到玛丽感觉对方的睫毛接触到了下眼皮。

突如其来的吻又猝不及防的结束,玛丽只觉得嘴上一热,法尼就移开了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