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你哪里都不正常吧。”空条徐伦示意玛丽退后,去她爸爸妈妈身边,自己却上前一步:“谁会对自己爱的人,用命令式的话语去结婚?还是在有老婆的情况下??”

她指着法尼瓦伦泰空空如也的手掌:“戒指呢?没准备吧。你没有穿新郎服,玛丽也没有婚纱。这里没有宾客也没有任何布置,你难不成拐个神父在我家院子里阿巴阿巴几句,就结婚了?”
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谢谢您的提醒。”对方没有被激怒,甚至一副受教的模样让空条徐伦烦躁不已。她第一次体会用尽全力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了。

玛丽没有选择听从徐伦的安排去寻求庇护,她总是搞不懂法尼瓦伦泰要干什么,觉得脑袋都想痛了。

空条承太郎则朝他们这边走来,但他没有选择和女儿对话,而是站在了玛丽身旁:“你和这位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“上下级的关系。”

空条承太郎蹙了蹙眉头,他长相偏严肃那挂,再加上身高加持,很容易产生压迫感:“可以说的再准确点吗?”

准确?怎么准确?

“他是上司我是下属,我替他打工,他给我钱。”

“那么,你认为他会伤害你吗?”

玛丽看了一眼法尼瓦伦泰,她不认为对方有多么好心,但她知道自己对对方很有用。

首先对方杀不死她,只有被她反杀的份。其次他还需要她为自己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