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法尼头也不抬,“你现在是我的私人保镖,放心,钱不会少。降低你的薪资就是降低我的身价。”
听到这些话后,玛丽就放心了。她凑到法尼瓦伦泰的身边,斜靠在墙壁上。法尼因为她的存在,思维不受控制的往其他地方偏移:“你是一开始就在印第安人的领地生活,还是说之前在别的地方待过,后续才和那些土著接触?”
玛丽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的,但还是回答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:“我一开始就待在印第安人的领地里,对于之前的事情,没有任何记忆。”
“哦?”法尼瓦伦泰特意拖长了尾音,“那你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哦。”他张开手指,细数玛丽身上所有不可思议的地方:“你没有记忆,为什么会多国语言,甚至可以做到无障碍交流?为什么你在那么落后的部落,却能轻而易举听懂私人保镖这个词汇?”
“啊?”玛丽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:“这就是本能啊?就像我们吃饭喝水一样,会本能的选择更干净的水源和更新鲜的食物。”
谬论
法尼在心中想道,看着逻辑自洽的玛丽,他没有多说什么。如果异世界和原世界真的有共通性,他必须要发动自己的人,去暗中搜寻,看看自己的国家,是不是真的有石鬼面的存在。
必须要赶紧找到,然后毁掉。
他努力将自己的念头从玛丽身上剥离,再次回到工作的怀抱。可是失败了,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用余光去看身旁百无聊赖的女人。
明明最开始总觉得这家伙是块冰,但只要相处的时间够长,他就发现这个女人有不少灵动的微表情。
眉头舒展是开心,眉毛微挑是疑惑,抿着唇很多时候是茫然或者不知所措,如果她生气了,那双眼睛就像在燃烧一般。明明是银色的瞳孔,但法尼却觉得比彩虹还要瑰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