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法尼瓦伦泰的眼神太直白,太不识趣。乔鲁诺不动声色的将相片放进了钱包里:“这位先生,您的边界感似乎有些太弱了。”
为什么呢?
为什么呢?
法尼瓦伦泰搞不懂,为什么换了那么多个国家,时间也相隔如此之远,为什么这个dio就像瘟神一般阴魂不散呢?怎么哪里都有他呢?
英国、埃及、日本、意大利……是不是他法尼瓦伦泰到达世界的尽头,南极的企鹅也可以口吐人言,说自己认识dio?
“你为什么认识dio?你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玛丽帮法尼翻译他的话语。
“这是我的隐私,先生。”乔鲁诺拒绝了这场谈话,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陆地,“你们的目的地到了,祝你们在意大利玩得愉快。”
布加拉提也示意他们二人下船
“很抱歉我这么失礼,但我确实没办法保证你们的安全。”俊美的青年露出了一个很复杂的笑容,“如果我能活下来,还能见到你们,我大概会请你们吃那不勒斯的披萨吧。”
“再见”
“再见”
玛丽默默看着那群年轻人坐在游艇里,再次扬帆起航:“他们会死吗?”
“谁知道呢?”法尼并不关心这些小事,“我们现在得打听清楚时间,同时想办法带一些高科技设备回去。”他大步朝前走去,玛丽则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。